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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9章想把哥哥suo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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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9章想把哥哥suo住

感受到腰側傳來的溫熱觸感, 紀安澈身體霎時僵住。

“哥哥把門鎖撬開,是想做什麽?”

顧寒洲從後方環住他的腰,指尖劃過他的臉頰輪廓。

“哥哥已經等不急想嘗試暗室裏面的東西麽?”

想到房間裏面不堪入目的那些東西, 紀安澈臉頰微紅, 磕磕絆絆地反駁道:“我沒有!我只是……不小心進來了。”

顧寒洲可能是剛開完會,身上穿著板正熨帖的西裝, 渾身隱約流露出來斯文敗類的氣質。他眉梢微揚, “不小心?”

紀安澈忙不疊點頭:“嗯嗯!真的是不小心!”

顧寒洲咬住他的耳廓, 嗓音帶笑:“哥哥不小心去廚房拿到鉗子,不小心用鉗子砸了鎖芯半個小時, 然後不小心找到這件暗室, 不小心按下開門按鈕, 不小心看到了暗室裏面的所有東西。”

顧寒洲喉間溢出笑意, “哥哥還真是不、小、心。”

紀安澈臉色煞白, 垂落在衣袖邊的指節捏緊,他也意識到剛才的理由太過拙劣。

“是誰向我保證絕對不會逃走的?”

顧寒洲嘖了一聲, 調笑道:“用鉗子撬鎖,哥哥真聰明。”

紀安澈臉色蒼白地解釋道:“我、我不是想逃跑。”

“我知道哥哥不是想逃走。”

顧寒洲嗓音溫柔低啞, 暗示道:“哥哥肯定是迫不及待地想嘗試一下地下室的驚喜。”

紀安澈臉色僵住, 耳垂泛起淺紅。

顧寒洲齒關咬住他軟紅的耳垂,暧。昧低語,如毒蛇在他耳畔嘶嘶吐著蛇信, “哥哥不乖。”

危險的侵略性從顧寒洲周身流露出來, 紀安澈渾身細胞警惕地炸開,大腦源源不斷地向他傳遞危險信號。

濕。滑的啄。吻自後頸彌漫開, 後頸傳來酥。麻的刺痛感, 紀安澈發出痛苦的悶哼聲。

顧寒洲牽住他的手腕, “哥哥既然來了,到暗室裏面看一看吧。”

紀安澈額角流下冷汗,幹巴巴地拒絕:“算了吧,我不太想看,我對這些奇怪的東西不太感興趣。”

“可是我很感興趣。”顧寒洲握住他的手腕,強硬地將他拉進暗室房間。

走進暗室,紀安澈深吸了一口氣,低頭看向地板,不敢左顧右盼,生怕看到什麽不該看的東西。

視線偶然瞥到旁邊的墻壁,整面墻壁都鋪滿鏡子,將他們的身影照得非常清楚。

如果是用來照換衣服的,這面鏡子未免太大了。

紀安澈忍不住好奇,迷茫地問:“為什麽這裏有這麽大的一面鏡子?”

顧寒洲神色意味不明,輕笑道:“哥哥來猜一下。”

紀安澈:“……”

他不想猜,總感覺不會是什麽好答案。

顧寒洲將紀安澈帶到置衣架旁邊,衣架擺放著各種制服,有JK裙,洛麗塔,漢服,無一例外,都是女裝。

“哥哥挑一款自己喜歡的。”

紀安澈心底忍不住唾棄。

呸!變。態!

他幹笑道:“哈哈哈,我沒有喜歡的。”

顧寒洲唇角勾起一抹弧度,眉眼溫柔繾綣:“那我來挑吧。哥哥長得這麽好看,穿上這些衣服肯定更漂亮。”

“我挑好了,哥哥穿給我看,好麽。”

紀安澈額角滲出冷汗,嗓音幹澀道:“不……不太好吧。”

顧寒洲居然讓他一個大猛1穿女孩子的衣服,簡直是來自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打擊。

讓他這種大猛1穿這種衣服,還不如直接鯊了他。

顧寒洲沈冽的視線駐留在紀安澈身上,緩緩說道:“哥哥不小心撬開鎖芯,不小心走進暗室房間,最後……不小心穿了件漂亮的裙子,不可以嗎?”

紀安澈知道顧寒洲肯定是在故意調侃他。

身為大猛1,打死都不可能穿這種衣服的。

他拽了拽顧寒洲的袖口,放柔嗓音喚道:“顧小洲,你別這樣……”

顧寒洲凝視著他,挑起唇角,“別怎麽樣?”

紀安澈主動伸手握住顧寒洲的手心。

他垂下眉眼,露出來的耳根泛紅,像是被欺。負到了極點,“我……我不太喜歡穿這種衣服。”

溫熱觸感自手心相觸的地方傳來,暖融融的熱意讓顧寒洲眼底的冰寒融化開。顧寒洲反手緊握少年的手心,摟住少年的腰將少年擁入懷中。

“哥哥不喜歡,那便不穿了。”

聞言,紀安澈終於松了口氣,額頭汗涔涔的。

男主竟然比他想象中的要好說話。

僅僅是牽個小手,就輕易同意了他的請求。

紀安澈緩了幾秒鐘,輕聲問:“我們現在可以出去嗎?”

“這個暗室太悶了,待著不舒服。我有點渴,想喝水。”

顧寒洲眉眼溫順乖巧,牽著他的手,“可以。”

走到外面亮堂的大廳,紀安澈終於把心放回肚子裏,恍然發覺後背出了一身冷汗。

顧寒洲眉眼彎彎地問,“哥哥想喝冰鎮橙汁麽?”

紀安澈嗓子幹得快要冒煙了,連忙說:“想喝想喝。”

顧寒洲轉身去接冰鎮橙汁。

紀安澈渾身癱軟地坐在沙發,累的像是打了一仗。

總覺得他似乎忘記了什麽非常重要的事情。

腦海中一道白光閃過。

紀安澈忽然想到,他特意在冰箱上貼了一張便簽紙。

那張便簽紙上寫了很多激怒顧寒洲的話。

草,如果被顧寒洲看到那張便簽紙,他絕對會沒命的。

紀安澈急忙邁開步伐,往廚房的冰箱跑去。

趕到冰箱位置處,已經晚了。

顧寒洲手裏拿著一張藍色的便簽條,整張臉面無表情,渾身氣質陰沈暴戾。

大概率是看完了他寫的內容。

顧寒洲唇角漾開怪誕笑意,輕聲念道:“哥哥想要移情別戀?”

他掀起眼簾,漆黑如墨的瞳孔泛著猩紅:“哥哥喜歡上誰了?”

紀安澈艱難地咽了下口水,抿緊蒼白唇角。

本來以為他們再也不會見面,他才故意寫那種話來激怒顧寒洲。

沒想到,挖坑把自己埋了。

救命啊!!!

安靜的房間內傳來紙張撕裂的聲音。

顧寒洲慢條斯理地將紙條從中間撕開。

紙條被撕成碎片。

顧寒洲一揮手,漫天雪白紙片散落飛揚。

雪白紙片落在紀安澈發梢,劃過他的臉頰,紀安澈垂下視線,不敢去看顧寒洲臉上的表情。

空氣中滿是壓抑至極的死寂。

紀安澈緊張地屏住呼吸,心臟揪緊,直直地往下沈。

顧寒洲緩緩踱步朝他走過來,擡起他的下頜。

下頜被掐出紅印,紀安澈被迫昂起頭,琥珀色眼眸泛著水霧,視線望向顧寒洲。

顧寒洲唇角噙著溫柔繾綣的淺笑,卻讓紀安澈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。

“乖,告訴我,你喜歡上誰了?”

看到顧寒洲唇角的詭異淺笑,紀安澈頭皮發麻,腿肚子發軟。

草,顧寒洲又要發瘋了。

快逃!!遠離瘋批!!!

紀安澈倉皇失措地往後退,這裏是狹窄的沙發走廊,後面是墻壁。

他驚懼地瑟縮身體,懇求道:“顧寒洲,你別過來。”

顧寒洲步步緊逼,絲毫不留給他逃脫的空間。

最後,紀安澈被逼到角落,退無可退。

後腳跟被絆了一下,紀安澈不小心跌坐在沙發。

顧寒洲護住少年的腰身,沒讓少年摔在堅。硬的瓷磚地板。

襯衫不經意間被撩。起,露出一截雪白腰線。

顧寒洲掌心覆蓋到腰部皮膚,指尖輕輕。揉。撫。

沒過兩三秒,少年腰側的白膩皮膚泛起艷。麗的靡。紅。

顧寒洲漆黑如墨的瞳孔泛著詭譎笑意,語調繾綣,“哥哥真嬌。氣,我沒怎麽用。力,已經紅了。”

紀安澈簡直想哭。

草,救命啊!!!

這是哪家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子!

紀安澈反抗不了,只能放軟嗓音,小聲求饒:“你能不能別碰我的腰……”

他眼尾浸出水霧,輕。顫道:“我有點疼。”

“哥哥,我也疼。”

顧寒洲握住少年的手心,覆蓋在他左胸心臟的位置,“你摸,心臟很疼。”

手心下方可以隱約察覺到心臟的緩慢跳動。紀安澈垂下眼眸,眼底掠過輕嘲,原來顧寒洲這個大騙子也有心麽。

顧寒洲輕輕吻掉少年眼角的淚珠,眉眼泛著可憐神色,“哥哥心疼心疼我,只喜歡我一個人,不要喜歡別人,好麽?”

看到顧寒洲故意裝可憐,紀安澈冷漠地瞥開視線,心底彌漫開抵觸情緒。

喜歡誰是他的自。由。

他憑什麽不能喜歡別人,顧寒洲未免管的太寬了。

紀安澈知道目前最好的辦法是先安撫顧寒洲,情感莫名其妙地犯犟。他撐著手臂,琥珀色眼眸泛著水光,氣憤道:“我喜歡誰和你有什麽關系?!用不著你管我。”

顧寒洲臉色驟然變得陰沈。

他漆黑眼底暴戾翻湧,晦暗眸光註視著紀安澈,“不想讓我管你,也行啊。”

顧寒洲松開壓制在紀安澈手腕的力道,陰惻惻道:“等我死的那天吧。”

驟然松開壓制,紀安澈連忙起身,忙不疊想逃跑。

現在不跑,更待何時。

顧寒洲拉住少年的手腕,將少年扔回沙發。

紀安澈被扔到柔。軟的沙發,心裏的悲傷逆流成河。

草,這個瘋子力氣怎麽這麽大。

這麽大的力氣,顧寒洲還是人嗎?!

紀安澈躺在沙發,眼睜睜看到顧寒洲緩緩抽出褲腰中的皮帶。

草?????

顧寒洲抽皮帶是想做什麽?!

不會是想用皮帶揍他吧??

或者更可怕一點,顧寒洲想把他這樣那樣?!

如果顧寒洲真的想對他做什麽,他根本反抗不了。

嗚……大猛1的尊嚴不容侵。犯。

紀安澈這次是真的被嚇到了,連忙放軟嗓音求饒道:“不是,我剛才是騙你的。”

“我沒有移情別戀!顧小洲,你冷靜點啊!”

“你先別動手,我們坐下來好好聊一聊,你不是想和我聊天麽。我們談談人生,聊聊理想,你……你有什麽願望嗎?”

顧寒洲雙眼猩紅湧動著著怒火,冷白皮膚泛著詭譎淺紅,渾身氣質瘋。狂壓抑,看起來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人話了。

紀安澈心臟泡在冰水中,渾身都發冷。

完了完了,這次是真的涼了。

……他今晚不會血濺當場吧。

顧寒洲單手扼住他的手腕放在頭頂,將皮帶纏住他手腕。

紀安澈身體往沙發縮,嗓音發抖:“顧寒洲,你綁著我的手想做什麽?”

害怕到極點,他嗓音忍不住帶了壓抑的哭腔,哭唧唧地威脅道:“顧寒洲,你如果敢做不好的事情,我做鬼都不放過你!!!”

顧寒洲唇角勾起愉悅笑意,“好啊,哥哥千萬別放過我。”

“即便變成了鬼魂,我們也要生生世世地糾。纏不休。”

紀安澈眼眸泛著淚光,徹底說不出話了。

救命啊,顧寒洲你究竟是什麽品種的變。態。

“唔唔唔……”

唇。瓣驟然被堵住,顧寒洲壓下來,在他唇齒間攻城略地。

他們以往接吻大多數溫柔輕緩,從來沒有這麽激。烈過。

紀安澈根本呼吸不到新鮮空氣,口腔內的空氣被席卷一空。他有合理的理由懷疑,顧寒洲是想借著接吻來謀。殺他。

顧寒洲含。著他的唇。瓣,問:“哥哥喜歡我嗎?”

手腕被遏制在頭頂,膝蓋被死死抵住,紀安澈連動手揍人都做不到,他從來沒這麽無助過。

紀安澈徹底服軟了,嗓音斷斷續續帶著泣音,“喜歡……喜歡你……”

顧寒洲惡劣地咬住少年唇角,執拗地繼續問:“哥哥有多喜歡我?”

肺部空氣被掠奪一空,大腦渾渾噩噩地無法思考。紀安澈臉頰泛紅,想避開黏。膩的吻,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
顧寒洲捏住少年下頜,嗓音溫柔繾綣,“哥哥認真想一想,有多喜歡我。”

紀安澈脊背陣陣發抖,眼角淚珠不受控制地淌下來,“很喜歡……很喜歡你……最喜歡你了……”

“我也最喜歡哥哥。”

顧寒洲舔掉少年眼角的淚,不知靨。足地咬住少年軟紅的唇,“哥哥要永遠和我在一起,絕對不可以拋棄我。答應我,好嗎?”

思緒漂浮在半空,紀安澈瞳孔泛著迷蒙的光:“嗯……不拋棄你……”

“哥哥要發誓。”

“好……我發誓……”

……

平靜下來以後。

綁。住手腕的黑色皮帶解開,紀安澈甩了甩酸澀的手腕。

白皙手腕染著輕微的紅暈。

顧寒洲輕聲道:“怎麽又紅了。”

“抱歉,下次我會記得在手腕墊塊布料。”

紀安澈一點都不想理他。

不可能再有下次了!這絕對是最後一次!

顧寒洲溫柔地吻上他的額頭,安撫道:“哥哥等我一會兒。我去隔壁房間拿藥膏,給哥哥的手腕抹藥。”

等顧寒洲離開。

紀安澈蜷縮起身體,將臉埋進抱枕裏,默默流淚。

嗚嗚嗚顧寒洲這個瘋子。

這種膽戰心驚的日子他真的一天都過不下去了,他好想回家。

請問他現在去勤學苦練跆拳道還來得及嗎?能讓他打得過顧寒洲這個瘋子嗎?

緊繃的神智逐漸松懈下來,睡意襲來,紀安澈琥珀色眼底泛起困倦的水光。

可能是太累了。

他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。
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
紀安澈再次睜開眼睛,發現身上蓋著一條毛毯,可能是怕他著涼。

他睜開眼睛,眼前的景象逐漸從模糊變得清晰。

顧寒洲換了一身淺灰色家居服,看起來清爽幹凈,和普通的少年人沒什麽區別。眉眼清朗俊美,甚至比普通的少年更加討人喜歡。

“哥哥,我新買的手銬已經到了。”

顧寒洲輕聲說,“哥哥放心,這次肯定不會磨手腕,哥哥現在要試試麽?”

紀安澈匆忙閉上眼睛,假裝自己睡著了。

為什麽讓他一覺醒來就面對這麽恐怖的事情。

毀滅吧,還不如讓他直接長睡不醒。

看到少年輕輕扇動的眼睫,顧寒洲唇角勾起,手臂撐在床沿,俯身低頭。

忽然感受到唇角傳來溫熱的觸感。

這種感覺實在太熟悉了,肯定是顧寒洲在偷偷地吻他。唇。瓣相觸,she尖快要探進來。

紀安澈在心中怒罵。

可惡,顧寒洲現在是一點臉都不要了!

紀安澈裝成剛睡醒的模樣,揉了下惺忪睡眼,連忙往後仰避開顧寒洲的動作。

他捂住嘴,憤憤道:“你為什麽要親我??”

顧寒洲一點被抓包的慌張都沒有,神情迷茫懵懂:“我喜歡哥哥,哥哥也喜歡我。我為什麽不能吻哥哥?”

紀安澈哽住。

誰喜歡顧寒洲了?他才不喜歡!

不過,這句話紀安澈慫唧唧地沒敢說出口。剛才發生的可怕事情還清楚留存在腦海中,他不想再來一次了。

惹不起,他總躲得起。

紀安澈從沙發直接走下去,赤足走到地板。

“地板涼,哥哥快把拖鞋穿上。”顧寒洲輕聲提醒道。

紀安澈懶得搭理他,完全把顧寒洲說的話當成空氣,左耳進右耳出。

顧寒洲拎著拖鞋跟在他身後,“哥哥,著涼的話,你會肚子疼。”

紀安澈拿起桌子的蘋果,咬了一口,無所謂道:“肚子疼就疼唄。”

大猛1根本不怕疼。

顧寒洲俯身將鞋放在他腳邊,握住他的腳踝,說道:“乖,哥哥把鞋穿好。”

他們的拖鞋也是情侶鞋。

想當初,這兩雙拖鞋還是紀安澈買的。

紀安澈看到這兩雙情侶拖鞋,心情不禁有點覆雜。

顧寒洲的鞋面掛著一個小羊羔,因為他覺得顧小洲性格綿軟溫順,像只可可愛愛的小羊羔,就給顧寒洲買了這雙鞋。

紀安澈自己穿的拖鞋是特別霸氣的惡狼,專門吃小羊羔的那種惡狼。

他當時心想。

他是兇巴巴的狼,顧小洲是乖巧溫順的小綿羊。

狼吃羊,多完美。

沒想到,是他識人不清。

顧寒洲才是真正的狼。

不對,顧寒洲比惡狼可怕多了。

紀安澈心裏默默流下一大把心酸淚。

看到這雙拖鞋就不爽。

倔脾氣上頭,紀安澈冷聲說:“我不想穿拖鞋,你能不能別管我。”

紀安澈掉頭就走,走到書架隨便拿了本書隨便打發時間。

他的手機被冷漠無情的顧寒洲收走了。

沒有手機,人生簡直失去了樂趣。

旁邊就放著板凳,紀安澈不想坐在板凳,他偏要站在冰涼的地板,無聲地向顧寒洲挑釁示威。

看了五六頁書,顧寒洲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,不太符合常理。

紀安澈用眼角餘光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顧寒洲,偶然瞥到顧寒洲純黑瞳仁凝滯,面無表情地盯著他。

紀安澈手心浸出冷汗,心底不由得瘆得慌。

這個瘋子,不會又要發瘋吧?!

再來一次他脆弱的心臟真的扛不住。

顧寒洲朝他走過來,漆黑眼眸定定地凝視著他,嗓音比剛才冷淡了很多,“去把鞋穿好,或者坐到板凳上。”

紀安澈心臟抖了兩下,翻動書頁的指尖微頓。

讓他穿他就穿,那他多沒面子!

哼,就不!

顧寒洲無奈地嘆了口氣,半跪在地面,將鞋放到他腳邊,“哥哥擡腳。”

看到顧寒洲這幅裝模作樣的乖巧模樣,紀安澈忽然覺得挺沒意思的。無論顧寒洲裝得多麽乖巧可愛,他以後絕對再也不會相信。

紀安澈故意擡起足尖,踩在顧寒洲膝蓋處。

這是一個折。辱意味極濃烈的動作。

紀安澈從高處俯視他,命令道:“你幫我穿。”

從高處俯視著半跪在他身邊的男人,顧寒洲脊背繃緊,勁瘦有力的肌肉從衣領中隱約露出來。

紀安澈以為顧寒洲會暴怒,然後狠狠揍他一頓。

揍就揍吧。

他實在忍不下去了。

顧寒洲瞳孔湧動著妄念,嗓音幹澀沙啞,“嗯,好的。”

顧寒洲捧住他的腳踝,指腹撫過白皙如玉的足。背,動作隱約帶了絲。狎。昵。

顧寒洲冷白眉眼泛起奇怪的紅暈。

男主的表情,為什麽有點不對勁?

感覺到異樣,紀安澈略有不適地蹙眉,忍不住催促道:“你動作快點,穿個鞋都這麽慢。”

話音剛落,顧寒洲俯身湊過去。

溫熱的吻落在白玉般的足背,皮膚泛起戰。栗感。

紀安澈臉頰霎時紅透了。

草,這個變。態!!

紀安澈倉皇失措地收回腳往後退,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。

他本來是想報覆顧寒洲。

但他千算萬算,沒想到顧寒洲會做出這麽無。恥的事情。

紀安澈目瞪口呆,氣得說不出話,“你、你……你!!!”

顧寒洲站起身,神色平靜正常,絲毫沒有臉紅的跡象。

漆黑瞳孔不再是往常的乖巧溫順,反而藏著令人心驚的占有欲。眉眼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暧。昧,在燈光下泛著詭譎光暈。

寒毛豎起,皮膚泛起針紮的警惕感,紀安澈忍不住往瑟縮地後退了一步。

空氣中湧動著黏。稠的暧。昧情。愫。

顧寒洲捏了捏眉心,輕輕嘆息:“乖,先把鞋穿好。”

看到紀安澈仍然站在原地不動。

“哥哥若是現在不想穿鞋,”

顧寒洲唇角輕揚,嗓音愉悅:“那麽以後都不用穿了。”

紀安澈神色怔楞,磕磕絆絆地問:“為什麽以後都不用穿鞋?”

不會吧,顧寒洲這麽小氣麽。

他只不過是一次沒有聽顧寒洲的話乖乖穿鞋,顧寒洲竟然要把他的拖鞋扔掉?

顧寒洲這個不孝子,家門不幸啊家門不幸!

顧寒洲摟住少年的腰肢,附到少年耳畔呢。喃道:“哥哥以後待在床上,自然都不用穿鞋。”?????待在床上?

是他想的那個意思麽?!

紀安澈覷了眼顧寒洲的臉色,顧寒洲漆黑瞳孔晦暗壓抑,眼神像是在註視……獵。物。

感受到危險的侵。略性,紀安澈臉色漲紅,氣憤道:“顧寒洲,你能不能正常一點?!”

紀安澈忍無可忍地說:“就算不像以前那麽乖巧可愛,你好歹也做個正常人吧!”

似乎被他的話逗笑了,顧寒洲唇角漾開笑意。

“哥哥,是這樣麽。”

顧寒洲摟住紀安澈的腰,眉眼純澈清亮,軟著嗓音撒嬌,“哥哥,我好喜歡你。”

紀安澈怔住。

看到顧寒洲清澈眼眸泛著星星點點的溫柔愛意,讓他忍不住沈。迷。

“最喜歡哥哥,哥哥是我的全部世界。”

“高考之後,我們可以去旅游,去做任何喜歡的事情。想和哥哥去C市看絢爛的煙火。凜冬來臨後,想和哥哥去S市滑雪。”

“我們可以養一只小奶貓,給它起個名字,叫什麽呢?糯米?雪糕?”

清甜的嗓音摻著糖,攪亂紀安澈的心智。

心臟跳動速度不由得加快。

紀安澈情不自禁晃神,這樣熟悉的顧小洲還是一如既往地令他招架不住。

“如果能每分每秒都和哥哥待在一起,那該有多好。”

顧寒洲眉眼漾開繾綣笑意,嗓音黏。稠,宛若融化著甜。膩的蜜糖,“想把哥哥suo住,戴著金色.jiao鏈和shoukao,哥哥每天只能躺在chuang上讓我……”

怒火竄至頭頂,紀安澈紅著臉,掙脫開顧寒洲的束。縛。

這不是顧小洲,不是他熟悉的那個人。

紀安澈惱羞成怒,狠狠朝顧寒洲揍了一拳,拳頭觸碰到臉頰皮膚,發出悶重響聲。

聽到悶重的響聲,紀安澈都覺得好疼。

剛才顧寒洲明明能避開,不知為何卻沒有躲避。

顧寒洲用指節抹掉唇角鮮血,唇角依舊掛著吟吟淺笑,仿佛不知道疼痛,“哥哥想揍我,直接說就好,我自己動手。哥哥別不小心傷了自己。”

顧寒洲要來握住紀安澈的右手,擔心地問:“讓我看看,哥哥傷到了麽。”

“別碰我。”

紀安澈甩開顧寒洲的手腕,怒氣沖沖道:“你有病麽?!”

顧寒洲喉結滑動,輕笑:“哥哥才知道麽。”

紀安澈頭皮發麻,咬牙道:“你……病的不輕。”

顧寒洲舔掉唇角血跡,眸光詭譎晦暗。

“哥哥是我的藥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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